“我如果真想把这件事情压下去,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祠堂之上,还能看到这些供词?”
眼看着公输仁的表情愈发阴郁,一直闭目不语的公输究终于凑过来安慰道“大哥,当心身子,老四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说不定这里头还真有什么冤屈存在,要不要我再找人暗中查一查?”
“查?你是想让更多人知道老四被卷进来了是么?你还嫌公输家的脸面丢得不够是么?”公输仁斜斜地瞪了他一眼,转而继续望着公输察,眼神中隐隐有剑一般的锋芒闪现,“公输察,你可认罪?”
公输察的目光放到了架子上最高处的那些牌位,一脸坦荡“我没做过,为什么要认罪?”
他扫了一眼旁边陪着笑脸的公输究,冷冷道“三哥,你又何必装模作样?只怕你心里巴不得我早早地定罪,此后整个公输家便不再有人能与你争了……”
他突然眼中闪过一道杀气“该不会是你……嫁祸于我?”
公输究顿时面色一变“老四你胡说什么我好心想帮你开脱,你竟这般不识好歹我嫁祸你做什么?你还是早些认罪,当着族老们的面儿,大哥跟着一块儿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保得住你……”
公输察站在原地,一抖衣衫,腰杆挺得笔直“三哥方才有一句话说得对,我公输察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即便你们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也休想让我这般不明不白地认罪三哥,粮仓里的那些事情,当着族老们的面你又敢不敢认?”
“住口”公输仁一声暴喝,猛地打断了公输察的话,紧接着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公输胤雪慌忙过来帮他抚着背,关切道“大伯,别动气,当心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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