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为何不去床上歇息?”孙既安轻轻地给他拉了拉毯子,有些疑惑。
“不用了。”孙钟道:“一会儿我自己去,现在我这身子软着呢,不想动……”
孙既安觉得有些怪异,却又说不上哪里怪,只能是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翌日,天光还没亮的时候,孙家宅邸却突然传来了猛烈的敲门声。
“老爷老爷您快来看看呀”
“大清早的,这是闹什么呢。”床榻之上,孙既安的妻子睁开惺忪的睡眼,望着窗外,抱怨道:“这还没没到鸡打鸣的时候呢,多大的事情不能等上一个时辰再来?老仲怎得也这般没规矩了……”
只是妻子一转头,惊讶地发现孙既安竟已经坐了起来,匆匆忙忙地披上外衣,连鞋子都没穿好就跑到了房门前,打开了房门。
“老爷,太爷他……”
孙既安面色一沉,急急忙忙地向着孙钟的卧房方向跑去,跑了几步,却又听见老仲惶急的声音:“不在卧房,在书房。”
似乎在他的一生中,他都没有这样惊惶过。
但等他到了书房,心中却突然平静了,听着房内一干仆人低低的哭声,他的脚步也放缓了一些,心中像是有一口井,井中落下了一块大石,却没有溅起半点水花,就这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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