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邺州,州牧一点好感都没有,此地荒芜,真正称得上繁华的,就是邺城一地,但这也不过相当于内地一郡,实在乏味。
“大人,也是恰巧九王子来到邺州,不然的话,让一寻常人骑在安乐侯头上,那安乐侯直接将其斩杀,那又能如何呢?安乐侯到底具有皇室血脉,不容轻辱,这点罪过对安乐侯不过是轻风细雨,毫无用处。”
“只是这样一来,九王子处境凶险,不知陛下会是何种态度?”
虽是询问,但其实曹恩济心中了然,对结果早已明悟。
皇权之下,并无亲情,况且九王子生母身份卑贱,如此一来,若是身死,能拔除毒瘤,已是天幸。
大局之下,牺牲任何人,都是可行的。
“也罢,我这就上奏保举九王子统领安民军,以安乐侯为辅。”
对于邺州州牧,赵铭对这人不了解,自是不知道这人心怀诡谲,在算计自己。
实际上,对于根基浅薄的赵铭来说,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危机总是危险和机遇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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