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万一安乐侯忍了呢?”州牧到底心中有些不安。
“这样的话,干脆请了皇命,让安乐侯在九王子手下办事即可,区区一稚子,压在安乐侯头上,安乐侯这样还能忍下,那其威望丧尽,如何能统帅一军?”
“那不就还是让安乐侯掌握了一军?如此一来,恐怕麻烦大了,九王子如何斗的过安乐侯?若让九王子做了傀儡,安乐侯掌握实权,那我等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大人,其实陛下对安乐侯,忍之久已。若非没有罪证,要赐死安乐侯,轻而易举。”
“胡说,陛下跟安乐侯手足情深,岂是你能妄议的。”州牧瞪大了眼,这虽是众所周知的事,却不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不然就是妄议君父,罪该万死了。
这密室之中,说的话也不是完全不会泄露出来,州牧如此说法,不过是表明自身态度,却不是真的要训斥幕僚。
“是是是,大人,是我胡言了。”曹恩济赶紧诚惶诚恐道。
不过这也只是做一个姿态,曹恩济心知肚明,没有真正在意,随后曹恩济继续说道,“唯名与器,不可轻授,安乐侯头上还有九王子,就无法真正统领一军,要钳制安乐侯,实在太容易了。”
“到时候让九王子找安乐侯的麻烦就是了,看安乐侯能不能忍,能忍那就定了尊卑,让安乐侯丧尽威严,这样来,安乐侯若不造反,那就人心散尽,绝无成事可能。”
“这样来看,其实安乐侯很好对付,早知如此,就早点逼反安乐侯,我也可以早点回到中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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