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咱们祖祖辈辈多少代,别说用,那是想都想不到的稀罕物呢。夏家女子,摇钱树啊”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夏宴清主仆三人在马车车厢里,开始还能听到那是说自家玻璃。接下来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摇钱树,那就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夏宴清满头黑线,这形容词用的
心秀却觉得有趣,咽下口中的花生糕,拍拍手上的碎屑,微微掀开车帘,竖起耳朵,努力听着两个大妈的八卦。
直到陪大妈的两个年轻男子催促,大妈才意犹未尽的道别。
一直到两人打招呼,各自离开,心秀才乐呵呵地缩回身,笑着对夏宴清巴拉巴拉:“她们说姑奶奶您是财神娘子降世呢,还说咱家老爷祖上不知敲碎了多少木鱼,才得来您这样的女儿。”
“”夏宴清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心容偷笑,转开话题:“之前,奴婢还是好犯愁的,生怕咱们库房积下那许多玻璃,以后没地方打发。还是姑奶奶您厉害,若没有这一年囤积的玻璃,现在咱家怕是要断货了呢。”
夏宴清眨眨眼,貌似这样的话也不好接啊。
“你们年纪小,没想到那么多事而已。每年过年前,家家户户都要洒扫庭除、把家里整治一新。只要有点积蓄的人家,想来都愿意亮亮堂堂过个新年。”
心秀说道:“那也是姑奶奶胆子大。这可不只奴婢两个担心,就是乔管事他们,虽然日日不停歇的制作,但看着玻璃卖不出去,都积压在库房里,也是心急的。”
“是吗?”夏宴清诧异,乔辰生也够沉得住气,她是一点没看出他也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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