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买的少的,独自提着两块草绳缠绕的玻璃,小心翼翼的往出走,生怕自家玻璃被磕碰碎掉了。
也有买的多的人,带着下人,抬着一摞玻璃一路吆喝着“小心”,往外走的。
进门空手的客人也能退让,眼看着年底,家家事情都多,千万不能被玻璃划到哪里,伤到就不好了。
也有里外进出遇到认识人,相互之间见礼、打招呼的。
在一间店铺,却能在形形色色的客人中,看到人生各色形态,很是有趣。
距离夏宴清马车不远出,就有两个穿着厚厚棉衣的大妈,看那样子,是带自家小子,来买玻璃的。
两个棉布包头的大妈打着招呼,再指指对街刚刚清韵斋门头的匾额,议论一番:
“他婶子,你也是买玻璃的吧?玻璃这东西那是放在大面处、撑门面的东西,那得买靠得住的。还是清韵斋的玻璃保险。”
虽然玻璃已经脱力清韵斋,有了叫做清韵玻璃行的店铺,但是人们说起玻璃,还是冠以清韵斋的名号。
另一位大妈:“可不就是嘛?我这不就寻着来这里了。咱家里置办东西,当然要置办好的。玻璃这东西,若是用着小心,一辈子都坏不了,咱多花些许银子,也得买好的。”
“嗯嗯,我瞧着茶杯茶碗也不错,待家中收拾完了,咱也买一套过年时待客。”
“玻璃茶具是吧?那当然是好东西。可惜孩子爹今年的活计少,怕是买不成了。明年吧,若是明年日子好些,我家也买一套。哎,你说,那夏家女就是做出玻璃的那家女子,听说年纪还轻,就能做出如此稀罕物件,这是上天也眷顾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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