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敬蓝都拿他自己父亲说话了,这还说什么呢?
别的不说,季家,季敬蓝的父亲,为了自由恋爱,抛妻弃子,至今没有回来。
满京都这事儿谁不知道呢?
现在跟季敬蓝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不是开玩笑吗?
他父亲的例子摆在那,他一个不痛快,说不定也学了他父亲去了。
家产是什么?
在情痴面前,家产什么都不算!
“就算不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这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要退也是两家长辈去谈,怎么由得你说退就退?难道现在季家是你当家做主不成?”
宋婵玉尖利的嗓音回响在客厅里。
严青岸看着安闻晓她母亲这个样子就厌烦,他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等着季敬蓝打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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