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季敬蓝,好久都没有说话。
再开口就是:“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安长宁像一只年老的老虎,虽然没有了曾经锋利的牙齿,但是他的气势却还在,让人不寒而栗。
严青岸看着他们之间这样的气氛,突然觉得自己和季敬蓝的确应该多走动,季敬蓝别看长得文绉绉的,办起事来倒是很合他的胃口。
季敬蓝挑了挑眉,“我还能想怎么样,还是那句话,我是来退婚的。上次您没答应,这次两个人证,一个物证,都在这里,就看您的选择了。”
季敬蓝说是要看安长宁的选择,实际是就是逼他低头退婚。
安长宁还没说话,宋婵玉先坐不住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和茜茜的婚事是两家的长辈定下的,现在你一个毛头小子,说退婚就退婚,让我们两家长辈的脸面往哪里搁?”
季敬蓝听了这话笑出声来,“安伯母,您可千万别说这样的话。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两家长辈定亲,说出去,还以为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年代呢。这是现代社会,自由恋爱的时代,怎么,我虽是出身豪门,就没有恋爱的自由?季家可没有这样的说法,远了不说,我父亲就是例子。”
季敬蓝这话,说出去算是打得安家的脸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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