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岸抬手捂了自己的眼,觉得自己有点鬼迷心窍。
……
季敬蓝把喝醉的简奈带回了家,把她放在沙发上,坐在她身边,简奈就躺在沙发上也不说话,就看着季敬蓝。
季敬蓝皱皱眉,伸手去推她:“别瘫着,去把澡洗了。”
喝了酒之后的简奈,似乎和平时格外不同,也可能是演唱会上的性感妆容没卸,之后又被酒熏红了脸,精致的面庞上带了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嘴角带笑,眨巴眨巴眼睛,“洗了澡之后呢?”
季敬蓝被她蛊惑了,连呼吸也沉重了许多,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耳尖,“你说呢?”
“可我不想洗。”
“听话。”季敬蓝吻了吻她的耳垂,“我给你卸妆。”
季敬蓝从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卸妆水和卸妆棉,打湿了卸妆棉轻轻地敷在她的眼睛上。
简奈跟着流出泪来。看,她的情人多好啊,温柔体贴,他自己出差十多天,刚飞回来就去接喝醉晚归的她,回到家还给她卸妆,催促她去洗澡。自己却也来越不想听他的话,不想做他的情人。她可真是个忘恩负义,贪心不足的人啊。
“季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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