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青岸青筋都爆出来,还没爆粗,牧秉遇就闪了。操!
自己解决?咋解决?!!!
不是说好让她去客房睡的吗?他妈的倒是帮他把人从他身上拉下来啊?
虽然严青岸心里的火和身上的火一直熊熊燃烧,还是任由顾栖栖闹了一个多小时,忍着没爆发,最后在严青岸一把一把顺毛下,顾栖栖终于睡熟了,但是手脚还是都缠在严青岸身上。
严青岸松了口气,让服务生去叫了辆出租车,把顾栖栖帽子口罩都戴好,像身上挂着只猫一样上了出租车,回了自己的公寓。
把顾栖栖稍微收拾了下放到自己床上,还没起身离开就被顾栖栖一把搂住了,手脚并用缠得死紧,在严青岸胸前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睡过去。
严青岸整个僵住,薄唇死抿着,整张脸写满绝望,看着自己怀里人事不省的罪魁祸首,在挣扎到底是把她压在身下还是放过她。
最后,严青岸用他最后仅剩的一点意志力忍住没把她压在身下,硬生生掰开顾栖栖的手和脚,起身去接了一杯水,给她灌下去,盖上被子,瞅了她半刻钟,最后堵着气去了客卧。
严青岸给泡泡倒好猫粮和水,洗漱完躺在床上,天也将近亮了,还是没办法入睡。
看着自己精神依旧抖擞的下身,想到主卧那人眉眼和一头软软的头发。
上了舞台清冷性感的像个勾人的海妖,下了舞台就是个粘人的猫。可是那猫认生得很,只有喝醉后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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