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旗总,说先到就是先到,你跟军官争执就是不妥。”
那边争吵时,满达儿又转头去问杨仕忠,“这又是啥标记?”
“山地兵。”
“打仗还分山里山外?那不都一样打仗么。”满达儿啐了一口,“出了营门什么他妈旗总,老子百总都照打。”
他点了一下山地兵的人有九个,游骑兵来了七个,满达儿转头看到秦九泽道,“老秦,咱们打得过没。”
秦九泽随意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满达儿立刻挺起胸,就朝着那桌子走去,面前却又挤出几个人来,直接就到了桌边,满达儿停下时看到了标记,正是他最熟悉的陆战兵,也是七个人。
满达儿卷起袖子,“老子早看他们不顺眼,今日就是要揍这帮陆战兵,天王老子都拦不住!”
桌子跟前已经挤满人,几方互相吵闹起来,方才那一桌的士兵连忙让开。
满达儿大步走过去,刚抓住一个陆战兵的肩膀,旁边却有人一推,满达儿被推开两步,他转头要骂时,只见几个炮兵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先前几伙人有点愣住了,安庆营中打仗最依靠炮兵,特别是宿松一战过后,炮兵地位如同中流砥柱,在军中地位甚高,大家一般不敢跟炮兵争执,但就这般让了又有点不甘。
几方围着桌子不让,满达儿和杨仕忠赶紧占了一方,山地兵、陆战兵、炮兵也占据了桌子一方,只有火器兵被挤了出去,几方一时争执不下,桌子被挤得叽嘎作响,店家连桌子都没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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