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仕忠是铜城驿招募的镖师,走南闯北的见多识广,满达儿平日都听他的,既然他说是酒招酒没错,立刻一马当先气势汹汹赶到门前。
食铺中热闹非凡,街边都摆了七八桌,仍然座无虚席,竟然全部是安庆营的士兵,周围还有几伙士兵在等着空位。
此时只听一桌人那里大喊一声,“店家会钱!”
那掌柜还没来,周围等候的兵将已经先围过去,离得最近的一伙已经到了桌边。
满达儿早就酒瘾大发,哪里还能等,赶紧往那桌赶去,途中打量最近那伙,满达儿现在会看衣袖上的标记。
他第一眼看过去竟然是个没见过的,一杆火铳和一把腰刀交叉,连忙停下转头去看杨仕忠,这杨仕忠走过镖,跟其他游骑兵比起来算是能说会道,所以兼任游骑兵的塘马,时常往来友军各部送文书,对各部都熟悉。
“新建的步火营,就是以前那个火器试验队的人。”
满达儿哼了一声,“步火营都什么人,敢跟我游骑兵抢!”
“当头那个是吴学正的卫兵,姓汤的,不要惹。”
“我管他什么学正,他又不是学正,老子要喝酒,敢不让老子就揍他。”满达儿刚往前走了一步,突然面前闪过一个高大身影,那人不由分说,直接撞开第一个火器兵,兀自骂骂咧咧道,“不妥,老子先来的,不知先来后到么!”
那火器兵指着他道,“你分明方才刚到,不讲道理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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