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一阵寂静,吴光龙紧张的看着阮大铖,不敢开口打搅。
阮大铖终于动了,伸手端起茶杯,“念你是力战不支,那老夫便勉为其难跑一趟淮安,能不能成就不敢说满了。”
“谢过先生。”
吴光龙放下心来,阮大铖在掮客界里还是有些信用的,他也比较放心,连忙再磕头,将银票小心的放在身侧的茶几上,躬身行礼后缓缓退了出去。
(注1)阮大铖并不还礼,吴光龙不是进士出身,就算此次逃脱处罚,在官场也并无远大前途,对阮大铖是没长久利益的,什么终生为父都是扯淡,他们就是一锤子买卖。
待吴光龙离开之后,阮大铖放了茶盏,拿起银票仔细查看起来,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此时管家进来对阮大铖道,“老爷,桐城的庞班头来了,在门外候了有一刻了,老爷要不要见他。”
阮大铖惊讶的放下银票,“这么快就来南京了,果然少年人性子急,快请!”
……“庞小友你来看,老夫这新宅所在,便是此处,原本是三处宅子。
安庆的房产一泻千里,这金陵的房产反而大涨了不少,老夫忍痛出高价买下,全部拆了重新修建。”
阮大铖带着庞雨站在一片空地上,有些兴奋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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