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着生意,没有丝毫尴尬,一般此时的请托是写好礼单给管家的,不会直接和主人进行银钱交易以避免尴尬。
但吴光龙此事有点难办,来的时候不知道阮大铖会不会接,更不知道价格,不能贸然把几千两银子的巨款送进去,非得当面和阮大铖交流,定下价格能交易后才行。
好在阮大铖当掮客的经验丰富,也遇到过多次类似情形,吴光龙想了一个路费的说辞,两人倒能顺利推进谈判进程。
“老夫慈悲心是有的。”
阮大铖哎的叹口气道,“也不妨实话告诉吴大人,老夫与朱都堂是同年不假,互相情谊深厚也是有的。
但吴大人当知,那漕督衙门不是其他地方,从南京到淮安几百里路,路费不要多少,但那漕督衙门的里面,从大门进到朱都堂的书房虽只百余步,路费却是最贵的。
若是换了人去,这点银子恐怕连门都进不了。”
吴光龙此时听明白了,阮大铖暗示的意思,漕督衙门里面那一百步,只有他去走才管用,其他人是办不成的,如此便是愿意接这单子了,只是嫌价格还不够。
他不由咬咬牙,又从衣袖中摸出两张千两会票,“下官已倾其所与,请先生垂怜,先生要是不帮,下官就走投无路了。
只要先生救了下官,日后下官终生奉先生为父。”
阮大铖这次没有看吴光龙,左手撑在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梨木冰凉的质感让他感觉很舒适,眼睛则一直看着面前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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