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有些为难:“回娘娘的话,太后如今身在法山寺,周围有皇上派过去保护的人,奴婢没敢轻举妄动。”
“废物!”
皇后多年来被欺压的怨气翻涌上来,好容易迎来出头之日,曾经给过她羞辱的人,踩在她头上作威作福的人,她都要一个一个收拾得干干净净。
“奴婢该死!”
皇后撒过气了,也知桂嬷嬷向来忠心,于是亲手扶她起来,那老奴受宠若惊。
“你不必顾虑太多,如今皇上已然归天,再过三日便是太子登基大典,无论如何都不能叫她插手辰儿的大事。”
皇后手里抓握着一颗福寿长生竹,叶片在手里已经扭曲。
桂嬷嬷点头应是,眼里带了很绝。
入夜,各宫内院人心惶惶,少有人敢在皇后的高压统治下,喘口大气。一只十五人组成的小队,趁着夜色向法山寺进发。
天光微亮之时,法山寺第一声钟鼓鸣响,僧侣们按往常的作息早起抬水劈柴。
昨夜,太后突发心悸,整晚难寐,遂找上安度贫尼将经论道,秉烛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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