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殿里,皇后高踞宝座,涂的鲜红的豆蔻指甲,卸了金甲,配上玉白的肌肤,妖艳十足。
近来扬眉吐气的日子过惯了,看什么事都顺心。
“桂嬷嬷,你瞧本宫近日是不是年轻了些许,这日子过的,有盼头了。”
“娘娘说的极是,现如今那贤妃已经随着圣上驾鹤西去,您作为一宫之主,已是全皇城最尊贵的女人。再者说了,娘娘何时不年轻美丽?”
皇后抚弄着受伤鎏金嵌玉的手镯,某根神经被挑动,不悦的说道:“嬷嬷在说什么?驾鹤西去?就凭她?也配!”
她坐起身,手肘支撑着扶手,高贵傲慢的神情被撕裂开来。
“便是死了,也不配和皇上相提并论!”
“本宫才是正宫娘娘,唯一有资格和皇上比肩之人,记住了吗?”
桂嬷嬷打了自己一嘴巴,立刻改口:“是,奴婢记着了,再不敢犯的。”
“我让你做的事,准备的如何了?”
皇后舒坦了,另一个眼中钉必须即刻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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