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的双手因为不安而无处可置,一副很是拘谨的样子,就连那额间都冒了细碎的薄汗。但看着大夫那似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一般的眉心,他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起。
大夫收回了手,眸底遗憾极了,摇摇头,起身,嗓音温润,“抱歉,令郎所患是先天性心疾,在下才识浅疏,恐无力救助。”斟酌了许久的措辞,他尽量让自己的话说起来没有那么淡漠冷情。
可是尽管如此,那男子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这事说来也容易理解,毕竟这可是仅仅只剩下来的一支独苗,望子成龙也是难以避免的,如今遭受这么大的磨难,内心能不极为悲楚吗?
“多多珍重。”沈清婉向来就不是一个很会安慰旁人的人,见着现在的情形,只是心中一同悲楚了些许时刻。
“不……不会的,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小儿,他……还那么小……草民愿当牛做马以答恩德。”那男子似是失了神,本是单薄的身躯如今更是如糠子那般,那眸子深处绝望的伤痛,更是灼伤了心底。
沈清婉见此也只能是带着同情的看着那孩子,“抱歉……”
“不!”那男子倏然双手抱住头部,眼眸变得锐利起来,似乎是痴癫了一般,竟然上前了几步,伸手想要去撕扯她的衣物。
只是还没有到,便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出手的倒也不是旁人,而是沈清婉身边的侍卫陈耳,到是在旁人未反应过来时出了手。
“不……放开我……”虽然被拦,那男子倒也是不安生的反抗起来,但是终归还是无法同习武之人所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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