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阳见着沈清婉,忙下意识地理了理水色长衫,行礼问安,皱了皱眉,这才答道:“肖氏之子身患重病,他走投无路故而前来巡抚求助。”
“那便唤上大夫,我随他们去看看。”眉眼微下垂,略做思索,她心中已然有了定夺。既然已是走投无路,那便应该不存在欺骗性。人命关天,耽搁久了指不定出什么事。
李朝阳微怔,大概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就应下此时,看向沈清婉的眸中带了几分不解。不过很快,他便调整了自己内心的错愕,眼底又是多了几分钦佩,拱手作揖应了下来。
男子擦了擦泪,起身恭敬磕了三个响头,掷地有声,“草民谢过恩人。”
“不必言谢,现如今情况不明,我也没有准确的答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沈清婉俏丽的脸上云淡风轻,但唇角隐隐噙着宽慰的笑意。
话虽是这么说着,可当她真正见到了男子小儿现如今的样子,心里一下也是没底起来。
骨瘦如柴,七八岁的年纪,身体却干瘪的只剩下了骨架,唇干裂开来,宛如一道极深的鸿沟,眼眸空洞无神,凹陷下去,眼底是浓极了的青黑。
一点没有孩子该有的欢愉,就连笑,似乎都是奢望。
沈清婉略叹一口气,侧了身子,转眼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抬了抬下颚,向来澄澈而水润的眸子中神色莫名,示意大夫上前诊脉。
大夫显然也是面露难色,见了这孩子的样子之后眉头便一直紧皱着。
“如何?”她见他的样子更是觉得有些担忧,毕竟是一个半大孩子,却被折磨成现在这个摸样,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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