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权的面色依旧不变,只是那眸底终是没有平静下来,他似是嘲讽般地摇了摇头,“草民不妨碍皇上了,草民告退。”
一句警告已经足够,傅玉珩也变没留他,淡淡“嗯”了一声。
谁知权走至门前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住,脊背挺直,声音明亮而清晰,“看好她。”说罢他就快步离开了。
一出御书房便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看到了沈清婉,眸光不由一亮,这时她正巧回头,两人的目光就在空中对视了一会。
温柔的眉眼弯了弯,移开了眼眸,走到她的面前,“你怎么又出来了?”她刚回宫,按理应是在养着。
“多谢权公子相救。”沈清婉悠然一笑。
权不禁笑了,嘴角更是温柔,“谢字你都说了多少遍了?”话虽如此,但不说谢她也想不到该如何感激他。
“救你是我的事,你也不必再与我道谢。”他一句话斩钉截铁,打断了她所有的感谢。
沈清婉只得作罢,想起他刚从御书房出来,“皇上与你讲了些什么?”她倒是好奇傅玉珩与他谈了什么,毕竟他的脾性她也不好捉摸。
“无事,左不过是谢我救了你。”
他言语坦荡荡倒是不让沈清婉怀疑,但她却是不相信只是如此简单的交谈,若是感谢只便当着她面更好。但她也没再多问,这时突然飞来一只信鸽,落在了他手上。
他打开信鸽上的一个字条,顿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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