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珩微微前倾的身子慢慢收了回来,鹰一般的目光扫过他平静的面容,颇是不在意地不再追问。他是帝王,有些事不必问的那般清楚,让别人自己开口相告是他的威严,自己猜中便是自己的本事。
“你救下贤妃该是要赏的。”一如既往的帝王口气,嘴角轻轻勾起,笑意却是不达眼底,“朕便赐你千金以表谢意。”
“草民愚昧,皇上不必如此奖赏。”
他的拒绝让傅玉珩的黑眸渐渐变得兴味起来,眼底是一片冰冷。
“草民与贤妃娘娘有缘,才会出手相救。”他的声音柔和又随意却有种坚定的意味。
与贤妃娘娘有缘?这几个字听起来如此不舒服,傅玉珩眯了眯眼,似在探究他的话。
“故,请皇上收回成命。”
眼中的晦暗渐渐散去,他的眸子陡然明亮起来,大手一挥,“好!”既是不要这千金他便不强求,便当做是他为充实国库了。
权淡笑不语,心中却是明白。
傅玉珩又怎会看不出他的恻隐之心?在宫门外他对待沈清婉的态度与看她的眼神岂止是萍水相逢的人该有的?因为缘分对她出手相救,他怎会不知晓他对她的心思不简单?他的声音不由冷了几分,黑眸里变化莫测,眼眸幽暗,“她既是朕的妃子,朕便替她谢过了。”
帝王的脾性便是易变的,这便也是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这一句话虽不清晰,但是宣誓性却是极强的。
沈清婉是后宫妃子,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女人,其他男子即便是有那么点细微的念想都是不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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