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河滩边就站满了黑压压的人群,人群对面、靠近山崖的地方有个长宽几丈的高台。
站在高台上,梁风介绍了一番,叫道:“乙字一百三十二号,你说是谁把你的十二岁女儿女干杀的?有证人吗?”
乙字一百三十二号是一名身材高大却有点鞠着腰的黑脸汉子,他扑倒在梁风面前,指着陶管事叫道:“就是那人,就是那个陶管事——”
“当日我们几个下工回洞窟,就看见陶管事刚从小人我的洞里出来,小人我当时还奇怪呢,陶管事有什么事会到小人我的狗窝里面去?进洞一看,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她刚断气……死了!”
“那日还有乙字七十号、乙字八十八号、……这几位工友都看见了陶管事从小人的洞里出来!”黑脸汉子一说,另外几名矿工整齐地站了出来,大声道:“是的,当日我们都看见陶管事从那洞里出来。”
梁风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但深入骨髓的感动——这几名矿工真是有视死如归的勇气啊!他们明知道他们这些人绝不是灵石矿管事、执事的对手,如此的行为基本上都会给自己引来杀身之祸,却还是站了出来。
他扫了一眼那几名矿工,又对一旁的陶有义道:“陶管事,有没这么回事?”
陶有义脸色铁青,大叫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绝没干那事!他们认错人了!”
黑脸汉子又朝梁风磕头磕得砰砰响,凄厉叫道:“大爷,小人绝无一句虚言,请大爷为小人做主啊!”
梁风见陶有义一副死不承认的样子,暗自冷笑下,道:“好,既然两方说法不一,本执事施法一问就知!”他默施法诀,目射奇光,叫道:“陶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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