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有义眼睛一缩,叫道:“胡说八道!都是那些低贱的矿工胡说八道!我……我怎会干那事?!”
“好!那本执事明日一早就召集所有矿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外面这几名矿工与你对质,为你洗清不白之冤,还你清白!”梁风道。
说完,他又带着陶有义出了营寨的门,对着那几十名矿工说了同样的话。那几十名矿工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为首的矿工道:“好!希望梁执事言而有信:若陶管事真是干了那事,陶管事会偿命的!”他们散去了。
回到营寨里,陶有义马上就反悔了,大叫道:“我不去对质!那些低贱的矿工有何资格与我对质?邹执事……邹执事!”
邹青田皱眉道:“梁执事,让我们大卧龙院的弟子与那低贱的矿工对质,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梁风假笑道:“陶管事,刚才你一口咬定你没干那事,是那些矿工冤枉你,本执事正欲在众人面前好好为你洗清不白之冤,顺便也狠狠打击下那些造谣生事的矿工,现在你为何又要变卦了?”
“哼!明日辰时初,准时在河滩集合对质!”他丢下一句硬邦邦的话,不理大部分管事愤愤不平的神色,往自己的洞府走去。
才走了几步,他又走回来道:“邹执事,你负责保护刚才那些矿工的安全,他们明日若死了或不见了或有其他意外,那本执事就认为是你杀了他们。至于后果,哼!”
邹青田大怒,喝道:“大爷我还要负责那些低贱矿工一生平安?他们要生病死,被矿石砸死,大爷我能有什么办法?真是岂有此情,岂有此理!大爷我……我……不干了。”他将执事的身份玉牌用力惯在地上,圆圆的坚硬玉牌‘哐啷啷’滚出了许远。
梁风冷冷一笑道:“邹执事,你想清楚了——你是要不遵号令吗?”他不理邹青田冒火的目光,又对葛常正道:“葛执事,你负责明日召集对质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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