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问,黄录笑道:“牙人当然行,难道翠枝以为牙人只卖人买人?拉媒作保,荐工借贷都行!我家后街有个老爷子,做牙人几十年了,现今带了小孙子也做这行,要不就找他家?”
崔稚没想到牙人还有这么大功用,要是能把魏铭捞出来,便是等个十天半个月再提审又怕什么?好歹不用受罪了。
崔稚立时道行,黄录便让温信再跑一趟,“方才出门提水,我还见着段老爷子在家,你腿脚利索些,应该能见着人!”
温信忙不迭去了,果然没一会,就带了爷孙两个回来。
那牙人老爷子姓段,单名一个保字,他小孙子却也不小了,有十四五岁的样子,一脸的伶俐,进门就把长辈叫了起来,黄录和温氏都同他熟络,唤他万全。
温信路上就把事情同段家爷孙说了,因而略一站定,段老爷子便道好办,“只要不是被人打了招呼不让放的,咱们保他容易得很,今儿就能成!”
崔稚听了大喜,“那现今就去呗!”
段老爷子的小孙子段万全,站在旁边笑着看了她一眼,“快到吃补食的时候了。”
意思很明显,牙人也不能白跑一趟。
崔稚也不傻,“那正好,咱们保了魏木子出来,一道吃饭。”
这便是说,事办成了,才有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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