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气鼓鼓地走了。
他说十天半个月,纯属吓唬魏铭,要知道李知县提审不会总拖着,他得在李知县提审之前,让魏铭把罪名栽倒郭家头上,事情一成,赵功那边还有五钱银子等着他!
张洪前脚出了县牢回家,崔稚后脚就赶到了县牢门口。
只是她没进,在仰头才能看到顶端的县牢门前看了几眼,回了温家。
温母黄氏在门口翘首以盼,见她回来,赶忙朝她招手,“翠枝可回来了,你没往县衙去吧?那不是好去的地方,打了你怎么办?”
黄氏拉了崔稚的细胳膊往院子里来,“这事麻烦得很,得慢慢商议,你先洗把脸,我方才让温信去找他二舅来了!”
温家兄弟的二舅黄录是个老秀才,在县社学做先生,后来到了荒年,这先生也没得做了,闲在家中。他自然比寻常百姓有些见识,温家有事都是找他商议,崔稚也知道。
说话的工夫,黄录和温信便到了,黄录进了院子便道:“这事不好办得很!官府要真安上一个私降盐价的罪名,照魏家交易之数,罪行可就重了......”
黄录满脸焦急,崔稚不好同他说这事魏铭自有主张,他们的当务之急,其实是让李知县尽快提审魏铭,免得魏大人在牢里吃了闷亏。
她把意思表达了一下,黄录倒是没奇怪,直接道:“保释这事容易,找个牙人做保,就能把木子提出来了!”
崔稚没想到这么简单,“牙人就行吗?去哪找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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