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氏还是喘着,只是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工夫,那喘息渐渐小了下来,孟中亭讶然,再然后,就见岳氏完全平复下来,而胸前,就躺着那枚楚氏放的平安符。
孟中亭连忙喊了大夫进来把脉,大夫诊了左手又诊右手,捋着胡子道奇了,“方才气息紊乱,眼下竟然全部恢复正常了!真是奇了!”
他问孟中亭,“可是给夫人吃了什么药?”
连一滴水都没喝,就不要说药了。
孟中亭摇头,却看住了那枚平安符,他问楚氏,“伯娘,这平安符是哪里来的?”
楚氏先还是一副不肯说的模样,后来想了想,低声同孟中亭言简意赅道,“是我侄女的物件,从小带在身边的。”
楚氏的侄女!
孟中亭一下就明白过来,是孟月程为他看中的妻子。
他看着那平安符,那平安符静静躺在岳氏的胸前,他脑中都是孟月程的话。
“冲喜,你娘就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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