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诊了左手诊右手,捋着胡子道,“四夫人病情十分不稳,眼下老夫一副汤药下去,看看情况吧!”
说完,持笔刷刷开起了药方。
从抓药熬药到吃药,又是半天,孟中亭见岳氏越喘越厉害,抓着大夫问,“能不能给我娘施针,她这样定是十分难受!”
大夫却摇头道不成,“如何病的瞧不真切,不敢随意下针啊!”
大夫无能为力,孟中亭瞧着岳氏这般难受,自己更是难受,楚氏瞧着,一边感叹岳氏确实养了一个贴心的好儿子,另一边不忘孟月程的嘱咐。
她浅浅安慰了孟中亭两句,见孟中亭并无太大反应,便道,“既然大夫没什么效用,伯娘这里有一物,不晓得能不能用。”
孟中亭一愣,“大伯娘说什么物什?”
楚氏默了一默,她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是一枚平安符,这符来历不同寻常,说不定对你娘有些效用。”
吃药都没用,平安符能行吗?
但是眼下这么情况,试试也不如何。孟中亭没报什么希望,谢过楚氏,见楚氏当真从怀里掏出一枚平安符,细细放在了岳氏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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