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还清了这笔账,没想到彭助居然让自己的儿子上门来找!
给佟孝贤的外甥泄题那是迫不得已,可他白源凭什么给彭助的儿子泄题呢?
白源没理会彭久飞,彭久飞这个名字也就在他脑子里渐行渐远了,反正等到回了京城,他自有佟孝贤提点,又同那彭助没什么干系。
他是这么想的,可看到这张彭久飞的卷子,还是怕了。他当然看不出来这是彭久飞的卷子,可卷子写到中间,那自高自大的口气提到了莱州彭氏一族!
白源脸白了两下,不止是因为彭久飞的张狂,而是因为自己被彭久飞指名道姓地骂了。
手下发颤,白源盯住那卷子里的字,“庸碌无为”、“趋炎附势”、“不配为官”,甚至质疑他乡试会试是如何考中的。白源差点气晕过去,他承认自己不是个好官,但他几十年寒窗苦读,可没有人给他泄题!
彭助的儿子这是疯了吗?!自己考不过就来这里叫骂?!以为乡试是闹着玩的地方?!
白源叫了桂志育问了一番,确定确实是从收来的考卷里看到的,这便叫了桂志育,“你做的极好,咱们这便寻主考,将此事言明!公然藐视朝廷,这还了得?!”
他这个态度,反而让桂志育松了口气,如果在副主考白源这里就把卷子卡了下来,那么他帮了窦教谕、边小清一场,也成了无用功。
桂志育随着白源往主考岑普处去了,但当两人把试卷递给岑普一看,岑普看了,只眯了眯眼睛,完全没有白源和桂志育一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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