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告诉她,前世,邬陶氏迫害邬梨的事被捅出来了。
邬梨前世连两次都没能考举,第三次长了心眼,考举之前就远远地离了家,终于得以进了考场,竟然考了省里第十名回来!
省里乡试几千人中录取七八百人,邬梨考中了第十名,这是极高的名次,十有八九能中进士的。
但邬陶氏的两个儿子,又名落孙山。
邬梨的消息传回来,邬家都沸腾了,邬陶氏的脸色可以想象。
等到邬梨回来,拜了他的寡母,第二天就去拜会了邬陶氏。
邬梨穿了一身簇新的红绸长袍,头上系了红缨,大摇大摆地在滴玉坊邬家绕了一圈,最后去了邬家宗房的宅子,当着一院子跟来的邬家族人的面跟邬陶氏道谢。
他笑盈盈地拱手,“多谢大伯母这么多年的栽培!”
他把“栽培”两个字咬的这么重,在场所有人,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好像平地惊雷,邬家一下子炸开了,整个青州城传得沸沸扬扬。
邬陶氏直接闭门谢客,这事过了三个月,到了年关才慢慢消停下去。只是到了次年邬梨该进京赶考的时候,他相依为命的寡母突然暴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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