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子,就是邬梨。
邬梨根本不知道,自己无形之中狠狠打了邬陶氏的脸,正因为这个,接下来他道试的前一天突然腹泻不止,虚弱进了考场,只得了三十多名这等不显眼的名次。
然而邬梨是有才华的人,当上了秀才,才华慢慢显露了出来,在府学屡屡得到先生夸奖,做出的文章已经稳稳能中举了。
相比之下,邬陶氏的儿子们就好像生了个榆木脑袋,任由西席先生对着耳朵读文章,两人也做不出来,不仅做不出文章,连写出来的字都不成样。
邬陶氏愁得不行,眼看又到了乡试的时候。
他的儿子考不上,若是还让旁枝小辈抢在前头,她这个嫡枝宗家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邬梨就在乡试前两个月突然摔断了腿,治伤养腿,没法考试不说,还把家中的钱花出去大半,而他府学那边莫名要从廪膳生滑了下来,没有进项,还得出钱,他家中只有一个寡母,日子无以为继,求到了邬陶氏面前,邬陶氏立时给他指了个明路——
想要钱,就下江南自己去赚。
然后邬陶氏扔给他一个江南商铺的名帖,美其名曰游学,等邬梨腿脚好了,就催着邬梨离去了。
邬梨自今年开春便下了江南,到如今也只有一封书信传回家中,说他在扬州暂时安顿了下来,等明年赚够了钱再回。
了解了情况的崔稚摊了小手,“邬陶氏真是作啊!她这么作,早晚得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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