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稚傻了,拉着魏铭的衣裳小声道:“他、他这是几个意思?”
魏铭也不知道他几个意思,出门去寻,发现西山余进了另一间屋子,且随手关上了门。
魏铭露出一丝苦笑,崔稚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声唤了墨宝,“墨宝,回家了!”
她将墨宝从狗狗堆里唤了出来,见魏铭还站在院中,正要喊他一声“没戏了,走吧”,就见魏铭又朝着西山余刚进的屋子鞠了一躬,“小子明日卯正在山下往青州府的官道上等候,若是您方便还请前来。小子先替桂先生向您道谢。”
话音消散在狗吠之中,屋里也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崔稚觉得西山余难说会管了,朝魏铭耸耸肩,魏铭朝她笑笑,“回家吧。”
两人一狗离了余家远去,西斜的日头越过窗户射进西山余关了门的房中。
年老的人背着手,嫌弃地哼了一声。
翌日,魏铭如他自己所言,早早就到了山下的官道上等候。他昨晚借了车,用崔稚的小毛驴栓了,往青州府去,还能省些力。
崔稚也坐在车上,裹了一件冯老板送她的大红风衣,周圈全镶了白兔毛,暖和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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