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高洁?”西山余哼哼笑了起来,脸上的皮肉和疤痕越发拧在了一起。
崔稚可不敢再看他,生怕晚上做噩梦,藏到了魏铭身后,魏铭岿然不动,只等着西山余笑完,才听西山余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人品高洁?就凭着他来到安丘县学,做过几桩像样的事?”
魏铭当然不是凭这个,魏铭早已认识桂志育几十年了!
可这话没法说,站在西山余的角度上桂志育确实来的时间太短了。
魏铭又向西山余拱了手,“学生对先生确实有些偏颇之心,若能通过验明尸身查出实情,便也都清楚了。”
西山余顿了一下没说话,目光又扫到蹿进屋里来的墨宝身上,墨宝瞪着水亮的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墨宝,突然问:“谁给狗做的衣裳?”
崔稚只好站出来,“我瞧着它冷”
“娇气。”
崔稚一时竟然无言以对,好在魏铭还记得自己的事,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他反来正去说了半刻钟的工夫,把桂志育和赵家的前后之事理了一遍给西山余听,这次西山余没有什么古怪的话,半刻钟后,直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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