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知府破天荒地先他开了口,“既然魏生如此说,那便把那位老人家请来吧!”
华恒立时朝他投去了一个不满的眼神,贺贸并不在意,道:“多验一次也没什么!”
魏铭去请了西山余,赵家人已经猜到了必然是西山余的,赵王浒父子不由都皱了眉头。
他们家曾怕西山余家的狗压了他们家的价钱,还想往西山余家买狗,不想还没及说明来意,就被余家的狗汪哧一通咬。
直把他们自家的狗都咬怂了去!
从那时,赵家就知道西山余是个厉害角色,好在西山余的狗没往市场卖过,两家倒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是现在山沟子里的西山余怎么冒出来了?!他不会真能看出什么来吧?
赵家父子又对了个眼色,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焦虑。
这个空档,魏铭已经引了西山余上了堂,西山余仍旧穿着那一身黑袍,长疤贯穿的整个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他走进堂里,不跪也不拜,问了一句,“狗呢?”
躲在人群里的崔稚已经有点服气了。
这位跟她和魏铭这样说话没什么,他们两个都是狗崽子一样的小孩,可这里是知府衙门,平民如没获得出身的魏大人,都是要跪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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