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这么不识相?
华恒和贺贸同时想。不仅他们二人不满,一旁着急上火等着判罚的赵王浒一家,更是被这声喊得心下一颤。
众人皆看了过去,见是个清瘦的男孩。
他行了礼,自报姓名,“草民魏铭,安丘县人士。”
话音一落,华恒就是皱起了眉来,那位府试案首怎么来了?!
知府贺贸更是惊讶地睁大了眼,他方才还没认出来,原来竟是他亲自点的案首。
贺贸虽然糊涂懈怠,但是和李帆一样,爱才惜才,他一见是魏铭,两眼抖了光,连忙招呼道:“魏生为何而来?怎地不在家中准备道试?”
竟是一副招待魏铭做客的态度。
别说华恒脸上僵了一下,原告赵王浒一家人更是拉了脸。
他们家是塞了钱让知府办事的,行吗?知府怎么同被告的人友好攀谈起来了?
魏铭也被这位摸不清重点的贺知府闹的差点笑了,他好歹还知道自己为何而来,连忙把话说了,“......请了一位同为养狗大户的老人家来此,与两位仵作再将狗尸验一番。”
他这么说,华恒是不想答应的,狗嘴里的药和桂志育家的耗子药一样,都是桂志育家乡出产,这还不就行了,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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