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的云中君轻声问,“还能走么,槐诗?”
“走啊。”
槐诗将摊子的边角掖住,平静的回答:“来都来了,对不对?”
应芳州轻声叹息。
“你来决定吧。”他说,“我恐怕保护不了你了,槐诗。”
“嗯。”
槐诗伸手,拧动油门,发动机车。
在车身的震动中,他端着手里的头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其实机械之类的东西,我是会修一点的……”
“我知道。”应芳州说。
槐诗想了一下,认真的说:“我也还能再努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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