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在原地久留。
如今的应芳州为了保护槐诗,硬接了外道王全力的舍身一拳,彻底重创,就算是脱离了垂危的险境,不过,不知是什么极意的效果,伤口完全无法治愈,只能勉强维持着状态。
谁都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对手用邪门的方法从天而降。
刚刚他们断头送走的最基础的一张【苦行者】,万一对面反手把真正堕入深渊之后的那一张【外道王】拍出来,他们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将花环再度收回后,槐诗便背着应芳州,一路跋涉。
很快,再度将被留在原地的机车重新从土里挖了出来。
万幸的是,框架还算完好,几个坏掉的零件也都有备用品,稍微拾掇了一下之后居然还能开,质量之过硬,实在是令人感动。
只不过,这一次坐在车斗里的人,是应芳州了。
槐诗拿出一张塞在角落里的摊子,小心翼翼的盖在了他的身上。而就在动作的时候,却听见应芳州的声音。
“现在的状况,和出发的时候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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