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她如何呼唤,都不曾回头。
好像嗅到了什么可怕的味道一样。
少女莫名的想到。
“我说了,别管那些海鸥了。”安德烈催促:“快点过来。”
看在那一张最顶级的船票的份儿上,最后的安检顺序也迅捷又快速,很快两人就得以登船,就在宽阔的甲板,迎宾的侍者已经送上了饮料,每一张笑容都热情又周到。
可女儿却兴致缺缺。
“我不喜欢这里。”她甩着父亲的胳膊:“我们回房间吧。”
安德烈一阵无奈,可想到妻子早逝、自己忙于工作而疏于和女儿相处,导致女儿如此孤僻,就越发的愧疚,柔声劝道:“亲爱的,你总不能每天在蹲在家里吧?像你这个年纪,就算不流连在各个舞会上,起码也应该试着谈个男朋友。”
这才是他最郁闷的地方。
自己家条件也不算差,不,应该说,从自己祖父开始就称得上是家财万贯,到了自己这一辈,也通过从政的弟弟实现了再次的跃升。
而完美继承了母亲基因的女儿也称得上是罕见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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