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那位雪茄俱乐部里的神秘朋友,也只是微微一笑,示意他安心,但却不肯告诉更多。
这令他越来越紧张。
而感觉他有些神经兮兮的表兄,干脆帮他订了这一张票,让他带着女儿出来放松放松。
别他娘的每天跟那群数字打交道了,时间长了,头发都要掉光了。
而一想到女儿,他就更头疼了。
回头呐喊:“丽娜,丽娜,别看那群该死的海鸥了,过来。”
“可是,爸爸,你看……”
就在远处,码头边缘的栏杆外面,抓着一把面包屑的少女回头,失望的说:“它们都不愿意过来。
好奇怪。”
就在海岸的远处,那些平日里让水手们烦躁头秃的贼鸟们,现在竟然根本不愿意靠近。
反而一个个争先恐后的飞离了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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