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天立地方是男儿,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梅殷突然皱眉喝了一声。
“陆某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关你们屁事”说完,干脆伏在桌上嚎啕大哭,后来变为哀嚎,声震屋瓦。
梅殷刚要起身离去,却见一个老头慌慌张张冲进屋里,嘴里喊着“鼎文”,连拉带扯将陆鼎文弄到床上,掏出怀中银针,在他身上刺了几下,陆鼎文就睡了过去。
一问之下方才得知,老头是村里唯一的郎中,因看他可怜才时常过来照拂一二。
老头年纪虽大,却很是健谈,说起陆鼎文却是一声长叹。
原来陆鼎文先前并非如此,之所以变成如今这样,还要从雅若说起,也正是他的妻子。
“常言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即使是女子也不得不防,但他却非要娶那女子,这一下好了吧,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儿子到现在都没回来,也不知小小年纪能不能承受得住”老头摇头叹息,脸现同情。
“难不成是个细作?”梅殷发问。
“这却不是,哪有细作给人生孩子的,那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么?况且他一个穷书生,也无利可图”老头揩下鼻头,双手连摇道。
“难不成这异域女子现在失了踪?他因为相思而发疯?”一旁的红叶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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