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戾气,有损命数啊”梅殷心下自语,却未点破,但转瞬就又释然,常年奔忙沙场,没了戾气反倒稀奇。
扬鞭紧随而上,进到村中,风沙已止,村中房舍陆续有炊烟升起,鸡鸣狗吠之声陆续传来,房前屋后偶有绿意,倒有些世外之姿。
突听梅殷连说三个“好”字,红叶转头,却见围墙之内一株桃花怒放,隐有幽香,树旁一人,五官端正,身形消瘦,一身青布长衫满是褶皱,脚下却是一双漏指草鞋,脚跟之上满是老茧。
“先生,可否容在下进去歇息片刻?”梅殷抱拳开口,极为客气。
“死了的才是在下,活着永远是在上,门开着呢,自便”树下之人转过头,扫了两人一眼。
待二人走进院中,才走到门口,赌气似得一脚踢开房门,闷声道:“喝水自己倒,懒得伺候你们”将桌上的青花茶壶往梅殷面前推了推,转头看着院里的桃花,怔怔出神。
红叶几次想要发作,均被梅殷暗中拦下,倒了水边喝边打量屋内陈设,灶台之上一方墨砚却很是突兀,恰好红叶的视线也停在墨砚之上。
“哼,穷酸一个,附庸风雅”红叶心中本就有气,言辞之间自是刻薄。
“是啊,穷酸一个,她以前也这么说,可惜”话没说完,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滴到桌上,那样子揪心至极。
红叶皱了皱眉,不去看他,他不是同情,而是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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