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亡则齿寒哪。”若溪回道,“生为儿郎,家国破碎时便要穿戴盔甲,执戟上阵,即便马革裹尸还,也要尽力而为之。这便是命运!”
“又是命运…生而为人,无时无刻不在同命运抗争。”庄蹻叹息着,牵着若溪走下城墙,消失在茫茫月色中。
次日一早,几名传达军令的兵士纵马奔出会稽城,朝各个方向奔去。
过了几日,会稽郡远近城关都张贴上征兵告示与征粮告示。
姑苏城外的午后时分,金黄的稻浪随风翻滚,一群从丰收的田间地头推着稻黍回到城门前的农夫,不约而同围到一张布告前,踮着脚尖争相张望城墙上的告示。一位识字的中年汉子高声念着征粮令:“昊天不善,乱靡有定。楚国新君弃我子民,外邦强敌窥我疆土,生死存亡之际,越人当协力自保!而御敌之长策,当练兵聚粮,广积军储,以备战需。今欧阳若溪以欧越国王室之名,向百姓征集五谷与糯米以充盈粮库,加固城池。为保民心稳定,将高于市价以黄金籴买。凡我族类,其心必一,望周知远近。”
农夫们听后,七嘴八舌议论道:“前几日,刚以欧越国王室之名发出募兵令,今日又以公主之名发出征粮令,看来,太平日子已经结束了。”
“可不是,前些日子在广陵与齐军交战时,我侄儿不幸阵亡了。”
“待秋收结束,老夫还准备送儿子去参军呢。看来,还真不能去啊。”
“百姓如同蝼蚁,敌军战车隆隆驶来,如何能逃避
?”
“官府开始征粮备粮,百姓更应备粮以待战乱饥荒。这粮食,千万不能卖啊!”
“粮食便是命,不能卖!坚决不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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