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蹻回道:“大王请想,每当齐楚联盟,秦国便不
敢犯我山河,韩魏更不敢轻举妄动;每当齐楚关系破灭,秦国便会趁火打劫,危局如当下也!甚至连韩魏这种小国也欺负到大王头上来了,垂沙之战便是明证,大王岂能忍受?”
楚怀王顿时领悟过来:“大司马之意,还是要联合齐国?”
庄蹻点头道:“说近处,秦、齐、楚三国犹如三根擎天柱,任何一方国力虚弱,重压便会压向弱者,成众矢之的。楚国连经数战,兵力锐减,国力空虚,必须拉一个强者为伴,方能在危中求生,在险中求胜;说远处,大王务必亲近有礼之国,依靠强固之国,离间不和之国,吞灭昏乱之国,此乃霸王之策也!望大王明察。”
楚怀王叹息道:“若能再次联合齐国抵御强秦,何乐而不为呢?可是,两国刚交过战,刚结下血海深仇,还有结盟之可能否?”
庄蹻回道:“齐楚之战,由齐宣王起,如今齐宣王已驾崩,其子齐愍王初立,同大王并无宿怨。况且,
世无永恒之敌,唯有永恒之利,齐愍王初领朝政,必定注重邦交,只要大王献出真心诚意,派能言善辩者使齐相求,齐楚便可再次结盟也。”
“永恒之利,真心诚意…”楚怀王思忖片刻后道,“秦国大军由太子引来,若要向齐国搬救兵,又要表明诚意,唯有送太子入齐为质了,再向齐王献上重礼相求,或许可成。”
宋玉与景差同时出列,对楚怀王进言道:“大王圣明,危难关头,唯有此计可行了!”众位静默的老臣也纷纷表态道:“大王,唯有此计可行了!”
楚怀王再次纠结道:“然则,这朝堂之上何人能言善辩,何人能堪当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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