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王也为自己教子无法感到自责,无奈摇头道:“逆子在咸阳城杀人闯祸,秦国大将白起率二十万大军问罪来了。诸位大臣,你们以为该如何化解这危局啊?”
令尹子椒上前道:“大王,太子刚接受封赏,却闯下如此大祸,实在令人痛惜。白起能率大军杀来,想必也是受了秦王之命,借此机会攻城掠地来了。大王不如派遣使臣求宣太后从中斡旋,主动割地赔款,方可免一场战祸。”
“又是割地?”楚怀王摆手拒绝道,“垂沙之战汉北刚失去数百里疆土,寡人还有多少土地可割?”
上官大夫上前道:“大王言之有理。秦人一直对我虎视眈眈,别说割地赔款,就是给他们半壁江山,秦人也未必知足。为今之计,只有发兵抵抗了!”
“发兵?寡人何尝不想发兵!可是兵在何处?将在何方?”
“大王,柱国昭阳尚可领兵。可从景翠将军帐下调回十万兵马,再从各家领地募集十万民兵,奔赴汉北与秦军决战。”
“昭阳老矣,无法领兵。”楚怀王摇头道,“即便仓促间凑足二十万兵马赶赴汉北,也是去送死,楚国兵士死得还不够多么?楚国男儿都该命丧疆场么?”经楚怀王如此质问,上官大夫无话可答,躬身退回队列中。
靳尚出列道:“大王,臣下倒有一条退敌妙计,不用割地,不用兴兵,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怀王着急道:“既有妙计,还不快快说来!”
靳尚躬身回道:“其实,大王可率领家眷及重臣,披麻戴孝,亲自到咸阳城去给白起将军胞弟吊丧赔礼,秦军便不战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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