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离去后,郑詹尹请靳尚入座:“有何要事?靳大夫但说无妨。”
靳尚落座,双手一拱:“太卜大人,自庄蹻回郢都后,靳某便派人暗中监视他,近些日子下人回话说,庄蹻正在联合一些朝臣,试图说服大王将屈原召回郢都。屈原一旦回来,你我就不好过啦。”
郑詹尹疑惑道:“大王对屈原已是深恶痛绝,这有可能么?”
靳尚解释道:“其实,大王并非真心痛恨屈原,只是一时之怒才将他流放汉北。如今,国中局势越来越严峻,每逢遇到大事,大王便会想起屈原,说明大王内心还一直装着屈原哪。”
郑詹尹越加担忧:“屈原一旦回朝,到时大王身边文有屈原,武有庄蹻,你我这些老臣还有何用?”
“然也然也,靳某正是担忧此事啊!”靳尚连连点头,“所以,千万不能让庄蹻得逞,我们得联手各位大臣与之对抗!”
“庄蹻被大王逐出朝堂后,一直还呆在郢都?”
“岂不是?他整日躲在屈府内,宋玉与景差经常去看他,三人正为屈原回朝谋划啊!”
“宋玉与景差不足为惧,庄蹻才是强敌哪,毕竟他手中握有兵权。我们必须尽快下手,即便不能将庄蹻贬斥,至少要将他赶回会稽郡!”
“如此,你我便是一条战线了。”
谈话间,侍女已将酒菜送上案台,郑詹尹端起酒爵,敬靳尚道:“靳大夫言重了,你我何时不是一条战线嘛,天下唯有我等同僚如此团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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