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推举子兰当令尹?”
“正是此意。若子兰公子当了令尹,也是贵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娘娘这南宫之尊位也可保住。”
“子椒愿意退位否?”
“娘娘,最大那箱财宝子椒大人已经收了,他已同臣下达成协议,太子继位之日,他便交出令尹之位给子兰公子。”
“若其他大臣再有反对,该当如何?”
“娘娘当知,海与山争水,海必得之。说到底,这楚国江山始终是熊氏家族执掌,外姓之人又能如何?子兰与太子同出一父,也有王族血脉,让子兰执令尹之职,朝中大权始终控在熊氏一族手中,新君何乐而不为呢?假如太子命大,最终能活着归来继承王位,太子初登王位后,必然也要忙着拉拢朝中势力,这朝中当属娘娘权势最大,即便是新君也得看娘娘脸色行事。太子既然能继承王位,子兰为何就不能领令尹之职?”
“此话也有理,”郑袖点头道,“劳烦靳大夫一边疏通朝中老臣,一边派死士截杀太子,不能再出差错了!”
靳尚躬身领命,退出了南宫。
夜幕降临时,靳尚披着夜行衣,只身来到西城郊外的旧船坞,现出郑袖的令牌,召集了二十余名死士,秘密将他们派往寿春截杀太子。
晚间时候,众人又聚在子椒府上商议对策,家国落
难之时,这些腐朽的老臣们一刻也不忘记为自己家族谋私利。
子椒喘着粗气道:“诸位大人之意老夫明白,如今楚国落得举国无君,说实话,我等老臣也难辞其咎,若真让大楚在诸位手中覆亡了,我等岂不成了千古罪人?太子既然离开齐国归来了,我等也得做好准备拥他为王,以承大统!只是这令尹之位,老夫实在年老力衰,既不能继续辅佐新君,又不能带进坟墓。待新君继位后,屈原与庄蹻势必逼迫老夫交出令尹之职,与其被胁迫,不如老夫主动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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