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娘娘已经听到了。”靳尚说着,拆开信筒,取出密信递给郑袖。
郑袖接过密信扫视一眼,惊奇道:“太子横胆大妄为,竟然满口答应割让会稽郡,庄蹻为何不反对他?齐王这只狐狸也太狡猾了,既释放了太子,又要向本宫索要好处。”
靳尚回道:“据登徒子密报,太子血书立誓时屈原与庄蹻并不在现场,齐王单独召见了太子,同意放他归国,并答应拥立他为楚王,太子岂耐得住诱惑?既然木已成舟,屈原与庄蹻也只能顺水推舟了,只好赶紧将太子送回来继承王位。”
郑袖叹气道:“唉,百密也难免一疏啊,倒是本宫疏漏了关键一环,屈原与庄蹻始终是臣子,即便他们真反对太子割让疆土,反对又有何用?祖制不是规定了,君王不在位时,太子可代行王命么?太子可是储
君哪…”
“娘娘所言甚是,于太子而言,为了继承王位,割让会稽郡也不足挂齿。身为臣子,又有何权力反对?只是太子即将归来,子兰公子便真与王位无缘了。”子兰蜷缩在角落里,听到自己不能继承王位时,便开始哽咽抽泣。
“本宫也与太后无缘了…”郑袖甚是懊恼,一番纠结叹息后,压低声音问道,“能否派出死士,半路将太子截杀?”
“娘娘竟然有如此决心?”郑袖如此心狠手辣,靳尚颇为吃惊。
“听说,秦国那位宣太后为了扶儿子上位,也谋杀了不少亲眷。为了达到目的,本宫也只能效仿宣太后了。”
“所谓大行不顾细谨,既然娘娘有此决心,臣下会派出家兵在寿春一带设伏截杀。只是,此次太子回国有庄蹻随行,庄蹻能以一敌百,恐怕不易得手啊。”
“聪明之人自当绸缪未雨,为了能在楚国朝中立稳脚跟,这些年,本宫也秘密养了数十名死士,在西城郊外那座旧船坞里。”郑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精致的令牌递给靳尚,“为确保截杀成功,你可行本宫之令,调他们赶赴寿春驰援家兵。即便庄蹻有三头六臂,在死士面前也未必能活着归来。”
“靳尚定当竭力完成使命。”靳尚恭敬地接过令牌,藏入怀中,“只是,为防万一,假若公子当不了大王,当初谋划此事时不是还有第二条策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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