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蹻摇头道:“先生哪,你永远叫不醒一位沉睡之主,况且大王越发昏聩了。你又何苦作践自己,何苦执拗孤行呢?”
屈原道:“我坚持如此,并非因我执拗,古之有礼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君为臣纲,父为子纲。你统领一方百姓,应该明白,礼义仁智信,岂能随意抛弃?我领宋玉与景差第二次出使齐国归来时曾说过,要带他二人到会稽郡去走走看看,你且先回吧,日后有机会了我们依然还会来。”
“先生哪,昔日商汤系于夏台,伊尹不离其侧,文王囚于石室,太公不弃其国。让先生独自一人流放汉北,庄蹻如何忍心离去…”屈原遭楚王流放,又差点变成暴鸢的剑下冤魂,想到这些遭遇,庄蹻已经哽咽起来。
“并非我孤身一人,还有女媭,还有婵娟,我们三人可相互关照,可相依为命。”
“师姑与婵娟姑娘都是弱女子…若先生不肯走,庄蹻便决意留下来陪先生了。”
听到此处,靳尚着急了,忙提马奔至屈原身旁,翻身下马后虚伪地对三人躬身施礼一番,对庄蹻道:“大司马,你尽管放心归去吧,齐韩魏三国联军已被靳某率秦军来吓跑了,汉北已经安全了!屈原先生生活
在汉北,比回朝堂之上安全许多啊。”
宋玉直指靳尚,愤然道:“当然安全了,先生流放汉北,不可能再遭尔等谗言构陷了!”
靳尚尴尬笑道:“宋玉啊,话不能如此说,屈大夫今日之遭遇,只能怪他太过刚烈啊。”
宋玉道:“靳尚大夫,你若真有本事,赶紧率秦军去追杀敌军,敌军撤退没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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