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鼻掀起被褥为庄蹻盖住上半身,笑道:“大司马啊,光靠你一人努力也没用,是溪儿放下了仇恨,用情爱召唤你,你才得以归来!”
庄蹻双目噙泪,深情地望着若溪:“师傅所言极是,是若溪让庄蹻重获新生!”
“往后余生,道路漫长,你俩且行且说吧。”赤鼻收起行医箱,起身离去了,“我去炖点参汤,晚上给你补补身子。”
赤鼻离去后,若溪立即拥入庄蹻怀中,轻声哽咽着。庄蹻紧紧搂着若溪,轻声安慰她:“溪儿不哭,即便天塌地陷,我们再也不分离了。”
若溪轻捶着庄蹻的胸脯:“等你康复了,我再与你计较…”
到生死边缘走一遭回来,庄蹻终于得到了若溪谅解。屋外风雪正紧,两人冰火相融,生死相拥了。
庄蹻苏醒后在卧榻上又躺了一宿。次日午间时分,若溪亲手为他穿上外套,扶着他走下卧榻,开始在室内颤颤巍巍行走。
在屋内走了几圈,庄蹻突然想起一件事,躬身向火盆旁的赤鼻施礼,问道:“请问师傅,庄蹻冻僵前背上背着一柄宝剑,师傅可曾见过?”
赤鼻起身,从屋子角落里找出一卷桶状草席递给庄蹻:“可是此物?”
“多谢师傅,正是此物。”庄蹻接过草席,解开,一柄寒光闪烁的宝剑顿时出现在眼前。
赤鼻颇为吃惊,伸手从庄蹻手中取过宝剑,仔细看了看,确认是越女宝剑后,对若溪道:“溪儿,原来你行刺未遂,却将越女阴剑落入大司马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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