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激动道:“师傅,溪儿明白了,你是说庄蹻终于可以救活了?”
“关键看你如何选择。”
若溪脱口而出:“为了他能活过来,溪儿选择情爱!”
“你可想好了?”
“这三天三夜,溪儿一直陪着他,早就想好了。”
“度尽劫难,终见真情哪…”赤鼻一声长叹,“如此,甚好!”叹息落定后,赤鼻将行医箱内的最后一根长针使劲扎入庄蹻头顶上的百会穴。须臾间,庄蹻
开始浑身抽搐,紧接着发出一阵咳嗽声,缓缓睁开了双眼,奇迹般苏醒过来了。若溪激动得鼓大双眼望着他,一时间激动得说不上话来。
庄蹻定了定神,用微弱的声音对赤鼻说道:“十里长亭一别,数月未见,多谢师傅出手相救。”赤鼻淡然一笑:“久居山中无岁月,奔于人世有春秋,大司马终于醒过来了。”
庄蹻又转头望着欧阳若溪,有气无力问候道:“罪人庄蹻,见过若溪小姐…”说着,挣扎着试图坐起身来。赤鼻忙命道:“若不想再次死去,若不想离开若溪姑娘,请大司马好生躺着吧!”庄蹻只好乖乖躺回榻上。随后,赤鼻开始小心翼翼拔出银针,一根一根装回行医箱。
所有银针拔完了,若溪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不顾一切扑到卧榻前,抓起庄蹻的手轻轻捶打着,眼中流下幸福的热泪:“你这害人精,终于醒来了!你可知道,这些日子害得师傅为你费了多少心血啊!”
庄蹻苦笑道:“从我跪在雪地中冻僵后,便不省人
事了。后来得师傅相救,慢慢进入昏厥状态。在生死边缘,我能听到姑娘用曲子召唤我,我便使劲往回奔跑。跑啊跑啊,一路跑来,期望了千万次,失望了百千回,可我始终没有放弃。刚才受师傅一针猛刺,总算苏醒过来了,总算又回到姑娘身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