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治家之贤才在何处?”
赤鼻瞟了若溪一眼:“治家之贤才,正被溪儿罚跪在屋外冰雪中呢。”
若溪一时显得惊恐:“师傅,你是说庄蹻?”
“除了此人,还有何人?”赤鼻脱口而出,“溪儿,今日当着你父王之面,为师就明言了。治世不得真贤,犹治疾不得真药。世之所以难治者,皆因难得贤才也。然世不患无贤,而患贤者之不见察!经为师这些年洞察所知,庄蹻其人虽出生卑微,却德行高洁,志节清白;学通行修,经中博士;刚毅多虑,足以决
疑;且深知百姓疾苦,一心致力于造福苍生。若大王非得将欧越国百姓托于贤才之手,非庄蹻莫属!”
赤鼻有恩于瓯越国王室,且本身德高望重,不然,当时在会稽城外的十里长亭外若溪也不会听赤鼻的话饶了庄蹻一命。赤鼻此番话,令姒蹄陷入沉思。思忖片刻后,咳嗽回道:“亡国之君,何谈托付百姓?赤鼻师傅如此看好庄蹻,且楚王已派庄蹻统领会稽郡,也算欧越国百姓之福了,我这亡国之君也可死而瞑目了…”
姒蹄这觉悟倒是顺了赤鼻的心意,赤鼻暗自点点头,将姒蹄扶了躺回榻上,悉心安慰他:“大王只管安心休养,这些俗间凡事就交给赤鼻来处理吧…庄蹻其人,德,可托万民,情,可托小姐终生也。”
姒蹄拽着赤鼻的手:“赤鼻老友啊,若姒蹄一觉不醒,溪儿终身大事便拜托师傅了。”
赤鼻轻拍着他的肩膀:“大王放心,赤鼻阅人无数,不会看错。”
跪坐在一旁的若溪顿时涨红着脸站起身来,跺脚生气道:“父王,你可别听师傅胡乱说,溪儿心中仇恨未解,怎可托予庄蹻?”言讫,扭头离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