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袖瞟了灵堂一眼,便命身旁的子兰道:“为何还愣着,赶紧去向师母行跪拜礼!”
子兰到棺椁前,跪地叩拜了三拜,也起身退到一旁
去了。
此时,屈原才缓步移至郑袖跟前,躬身施礼道:“内人福薄寿短,被大司命召去了。多谢娘娘屈尊下驾寒舍,还带了子兰前来吊唁。”
“子兰一直受教于先生,师母走了,自然该来拜别。”郑袖回道,盯着挽联看了片刻,唉声叹气道,“唉,才子配佳人,如今佳人走了,先生可不要太伤心哪!”
“谢娘娘关怀。”屈原哽咽道,“含情两相向,欲语气已绝。但凡有心,岂能不伤心?”
“但凡有心,岂能不伤心?先生说得真好啊!本宫深知先生乃是有情有义之人,但也要节哀哪,若田索姑娘泉下有知,也不想先生太过悲伤了。”
“多谢娘娘开导。夫人已逝,这世间已无甚可令屈原留恋了。只是,还有大王一直让屈原放心不下,近一年不见了,大王可还安好?”
“好,好极了!”郑袖冷笑道,“大王一时动怒,罢黜了先生官职,疏远了先生,本宫在此替大王向先
生赔罪了。其实,你这位大诗人诗才横溢,名满天下,岂止本宫敬重你,大王也同样敬重你。自去年秦楚大战惨败后,楚国朝中气象越发衰微了,近些日子大王也时常提起先生,有意让先生重返朝堂参政。待先生安葬了夫人,本宫便劝大王召先生入朝吧。”
屈原躬身拜谢道:“若能如此,屈原肝脑涂地,也要效忠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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